小時候家裡養過一些雞,最喜人的時刻就是一群小雞先後破殼而出。然而,偶爾也會遇到個別小雞蛋殼都啄破了,甚至頭都伸出來了,卻不知什麼原因最終沒能從蛋殼裡出來而夭折——腹死殼中。這使我想起了今天的「法難」。
大法弟子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從人的情、人的思想、人的觀念中走出的過程。面對法難今天在美國的各種表現,大法弟子都知道要維護大法,解體迫害,可是怎麼做才是真的維護大法?站在什麼基點上維護大法?則是對每個修煉人的生死考驗。
我們都知道,與中共邪黨在1999年在中國大陸搞的恐怖迫害不同,這次是邪惡內外夾擊。在外部,中共鑽美國言論自由的空子,利用《紐時》、自媒體和一些脫離大法的人攻擊神韻和師父;在內部,中共則利用隱藏在學員中的特務和舊勢力安排的壞人搞破壞,妄圖攪亂學員。舊勢力在法難的最後之所以要這樣做,其目地就是和師父搶人,不讓那麼多眾生得救;同時要淘汰它們認為不符合標準的學員。這是大審判前的最後一場正邪大戰,也是對修煉人的大考——所謂無漏的嚴酷檢驗。
說其「嚴酷」,不是說它刀光劍影、殺頭取命,而是說它是針對每個修煉人心性標準的無漏大檢驗。有人說,師父不承認舊勢力的安排。對!師父連舊勢力存在的本身都不承認。但法是有標準的,修煉是有標準的。不承認舊勢力的迫害,不等於降低了大法弟子圓滿的標準。
最近有兩篇文章講了些媒體被破壞的「內幕」,在學員中產生一定影響。作者的立意是好的,維護大法,減少媒體的損失。但其中某些不合適的說法卻有一些人看不出來或不以為然,甚至還就此發生了爭執。這才是值得重視的問題。
比如,文中有「師父作為大法掌門人」和「考驗師父」、「紐約法難」的說法。
師父是誰?大法是什麼?修煉人都知道,何來「掌門人」之說?舊勢力強加的這場迫害是以考驗大法弟子為藉口的,怎麼成了對師父的考驗?這個認識從何而來?
再有,法難就是法難,只是在不同地區有不同的表現,怎麼還以地區為名給法難命名呢?我相信作者不是有意而為之,但不管有意無意,客觀上卻是一種「亂法」行為,一旦被舊勢力抓住不放,後果可想而知。
此外,文中還提出,如果媒體被破壞了,「大法的修煉環境不在了,我們還能安心修煉嗎?」的問題。
師父不止一次明示弟子,整個人類社會都是修煉場。師父在2014年《世界法輪大法日講法》中告訴我們:「你們仔細想一想,我過去說過這個話,過去修煉它是出家修煉,或者師父帶著徒弟,領一幫徒弟在那修煉,他是走這樣一個形式。大法弟子不是,是在全社會中修煉。無論你在哪一個行業中,無論你是文化、商業、藝術、政治、學生,你都能在這個環境中修煉。大家想一想,這個環境的本身,是不是人類社會就是為大法弟子提供的修煉場?它能給你提供著各種表現你執著心的環境、因素,它能提供給你任何提高的機會。因為這件事情大,人類社會都成了它的廟。」
所以,怎麼會一個項目不在了(而且也不可能不在了)就是修煉環境不在了呢?認可這種說法的學員恰恰暴露出了長期隱藏的一個誤區,即認為不在項目裡就不能修煉,或者說不在項目裡就不會修了。
文章是正向的,但從部分學員看了這些文章的反應卻暴露出了一個至今沒修去的大執著:衝動,「摩拳擦掌」的討論要如何跟壞人幹。維護大法是大法弟子的最大使命,是必須做的。但怎麼做?是用大法去衡量、正念理性的做?還是人心、人情、人念把其當作人對人的迫害去說什麼做什麼?如果不能全面立體的看待這場法難,不向內找,把自己陷在某個具體問題中去忙活,那很可能使自己陷入其中,令局面變得更加複雜,非但起不到維護法的作用,還可能起到干擾作用。
《紐時》連篇累牘的攻擊神韻和師父,亂不了大法弟子。但大法弟子的人心一旦被攪動起來,則是很麻煩的。不管主觀願望如何,一旦起到了負面作用,可能就是大麻煩。今天任何一件事情的發生都可能是對大法弟子在不在法上的重大考驗,就可能決定了其行與不行。
師父早就告訴我們:「你們不改變常人那千百年來骨子裏形成的人的理,你們就退不掉人的表面這層殼,就無法圓滿。」(《精進要旨》<警言>)
我們走過了那麼長的艱難道路,闖過了那麼多的關難,都已經鍛鍊成熟了,就像我開篇舉的小雞的例子,都要破殼而出了,千萬別在這最後的關鍵時刻因一念之差蛻不去人的這層殼而前功盡棄。
最後,讓我們一起用師父《理性》中的法互相提醒「用理智去證實法、用智慧去講清真相、用慈悲去洪法与救度世人。」
二零二五年一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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