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許多學員都在思考如何在邪惡直接針對師父的法難迫害中護師護法。面對大考,一些人迷茫,一些人麻木,一些人著急,一些學員甚至不清楚維護法與自身修煉的關係。本文就圍繞這個主題和同修交流,同時談談如何在亂局中識正邪辨真偽。
先恭錄師父在《洪吟》(六)中的<度人度己難>:
大法徒修不難
層層凡心處處攔
上士聞難一笑解
中士遇關不坦然
下士人心去不完
大法傳世不非凡
度人度己圓滿還
幾人能行幾人空談
對照法,自己在正法修煉中是上士、中士、還是下士?面對今天的法難,又該如何做個上士呢?
師父說「上士聞難一笑解」。我理解這裡的「難」是指個人修煉中遇到的難。而邪惡的舊勢力安排的淘汰眾生的法難則是另一回事,一笑是解不掉的,否則也不會要靠師父承受了。但是,每個弟子在法難中都會遇到舊勢力給自己設的難,這個難,如果自己能從人中跳出來,站到自己的高境界上看,它什麼都不是,那麼自己的「一笑」就真的能把它破解了。如果每個真修弟子都這樣做,把舊勢力設的局給拆了,那整體上這個法難就會被消減的很小,從而使更多的眾生得救,也緩解了師父的壓力。這才是真正的護師護法。
那麼「中士」的表現,我理解就是靈光忽明忽暗。面對魔難,一會兒清醒一會兒糊塗,這應該是沒有完全掌握自己應該掌握的法造成的。所以在決定該如何做時就會猶猶豫豫,總是想得到明確通知後才動,而不是按照法的要求主動去做。
面對邪惡對針對神韻和師父的直接迫害,有人說要上面(佛學會)通知了怎麼做再去做。在維護大法的最大問題面前,難道說佛學會不通知就不做了?現在不就是考驗每個人自己怎麼做嗎?難道說我們的護法是為佛學會而做嗎?
如果真是這樣,學員的不作為不是在給佛學會加罪嗎?這不等於是說,是你沒讓我維護大法嗎?師父要我們互相幫,互相救,可不是互相毀啊。佛學會的負責人也是學員,他(們)做的怎樣不代表法,不能因為他們沒做到位或有不足就把罪責加到他們身上。
那麼再說一下「下士」。我理解下士每天忙的都是在找執著心,自身的毛線頭都擇不完,很難顧及到整體。但這些學員對法的態度可能很堅定,他們為此發正念是完全能做的到的。
前幾天我做了一個夢,就像好萊塢的大片《禁閉島》,全都是局,局中有局。夢中我被帶入局中,當意識到是局時,發現局中有局,根本找不到出路。正在著急時突然醒了。我馬上明白了:要想擺脫舊勢力設的各種局,就必須得清醒,不能陷到具體事中。
目前舊勢力給我們設了多少局?為此,我們一定要跳出來,在宏觀和微觀上同時否定它,解體它。在舊勢力跟師父搶人的最關鍵時刻,護師護法,救度眾生刻不容緩。
同時,我們還要意識到,維護大法是大法弟子圓滿自己的根本保證。沒有大法就沒有宇宙中的一切,包括各界的王、主、佛、道、神。
師父多次說過,這次正法,不看眾生過往之過,只看對大法的態度。一些學員認為,我對大法的態度沒有問題,我都修大法了,怎麼還存在態度問題呢?非也。對正法的態度貫穿在每個修煉人的始終,不光是思想意識,還看行為表現。這個態度源自於當初與創世主簽的約。當初我們發誓要隨創世主下世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立誓要在遇到什麼情況時要怎麼做,立誓要用生命維護大法⋯⋯那麼當大法與師父遭受邪惡迫害和攻擊時,卻無動於衷,無所作為?這種「自食其言」的結果是什麼?如不醒悟,利用最後的機會彌補,那最終就是被正法淘汰,不管自己來自多高的層次,也不管自己曾是多高的主或王。
由此,再引申出一個問題。我們知道,法難的過程也是篩沙子的過程。普通的沙子好篩,誰都看的出來,但有一種沙子卻不好篩。最近中國大陸的許多金店賣假金子。這種假金子很特殊,常規的檢測手段都分辨不出來,因為它的外觀、硬度、熔點都與真金無異。專業人員通過內部分析才發現,這是在足金中摻了大量「錸」元素的假貨。錸的質地堅硬、耐磨、耐腐蝕,其密度與足金相近。將其摻在足金中以假亂真。
對於這種看起來跟真金一樣的沙子怎麼分辨?就像真假美猴王中的六耳獼猴一樣,「真」到連觀音菩薩都分辨不出來。這是舊勢力給師父救度眾生設的最真假難辨的巨難。我理解,師父不能直接說誰是假的,而是在法難中將計就計讓其表現出來,讓眾生看清它們。
對於這些與大法有緣、走近大法的生命,我們也要在最後的機會中慈悲去救。儘管他們沒有真修,經常起著舊勢力或中共特務的作用,在師父沒有最後給其定性之前,我們也還是要慈悲對待,不能在人的表面與其鬥,但發正念清除其背後的邪惡因素、不配合其破壞法的安排則是必須的!
二零二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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